七月 24, 2007

listen to 南韓23名人質的背後

劫持23名南韓人質,希望能釋放幾個塔利班囚犯,並且要求南韓從阿富汗撤軍。

爲了人質的生命安全而撤軍釋放囚犯,能否算是對暴力的寬容?我們的仁慈會否引入下一批人質?

妄顧人質性命問題會否又能解決?

陷入兩難之中,什麽才是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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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格拉斯.派克:“關鍵問題不是語言,而是思考方式、世界觀和政治理念強力、非暴力和恐怖在改變社會方面有什麽局限?

“暴力是唯一的解決管道”是他們的思考方式,哪怕他們的極端依然無法被人理解、被人接受、我們依然聼不進去、依然不能明白,但是至少“我說了!”,至少有人開始注意他們,用“恐怖分子”的名字注意到他們!

這樣的暴力思維的恐怖,並非他實踐上的心狠手辣,而是他推崇暴力、他不相信還有其他方法!這樣的思維,哪怕我們努力解救他們手上的人質,哪怕我們努力遏阻下一批人質落入他們的手中,問題依舊存在!

不禁在想暴力思維是一種本能性的防禦?抑或養成的?我只是好奇“這是不是大環境所造的”?應該深思的不僅僅是如何向塔利班談判以便救出那23個人質,全世界在溝通、表達甚至存在感上的局限,更應該被突破!

JUST listen !

                            

七月 23, 2007

coming back soon!!!

就快回去了

就快回到一個把自己創作的愛國作品放上youtube都不行的國家了,

就快回到連在電子媒體上留言都會觸犯煽動法令的國家了,

其實很想好好看看

離開這兩年,其變化是什麽?

怎麽在這方面會一層不変?

人在綫上身不由己

綫上之下

        從家裏走到便利商店,“Shift + w , shift + d ,向前左轉進到了便利商店 ctrl + space 把寶劍買下,接下來的去向要先放下手上的滑鼠,翻開攻略本。

        未來的生活,我們的雙腳會不會就是鍵盤的“ w ”鍵能取代?或者更簡單地點滴滑鼠就好?一種比小叮噹隨意門更方便的移動?

21世紀裏,網路已經成爲了人類主要的使用工具,幾乎到了一台電腦在手,萬事都能通的地步。於是每個人使用網路的經驗,已經趨近相同,搜尋資料、交友、聯係感情、遊戲娛樂、逛街購物、處理公事等等。網路的方便與發達讓每個21世紀的人,幾乎都離不開使用網路進行,所以在此討論使用經驗,意義不大,反而更應該探討網路對我們而言,除了這些使用的功能以外,他更造就了我們什麽樣的認知和感受?

空間跨界的認知

        要如何形容網路的這個東西?尤其每一次媽媽問說:“爲什麽會在綫上遇到在國外的爸爸?”或者“e-ticket的機票真的能用嗎?”又或者“那封電子郵件是怎樣寄過去的?他從那裏出來?再從哪裏進去?”

        於是我給媽媽的解釋,“網路的世界裏,是另一個空間了!”[1]用空間的概念來理解網路,或許是最棒的,因爲它幾乎提供了我們移動、感受、互動等的另一個空間。

        媽媽對於“另一個空間”的解釋依然充滿疑惑,在一般人的認知内,若身體無法實存其中,要如何把它稱之爲空間?媽媽無法想象這樣的空間,無法認知空間在網路時代的跨界,對於網路更難以接受,那樣不踏實的空間對她而言是虛無而沒有安全感的。不同年齡層的數位鴻溝,很多時候並非會因爲這樣一個跨界的無法認知和理解,而不得改善。

但是把它認知為是一種空間,常會引起的討論是,它是非現實的虛擬空間。但是更進一步要問的是如何定義虛擬空間

        過去對於空間的認知,我們都需要以身體的主體感受作爲標準,然而這樣的空間認知,無法解釋網路世界。人們之所以會稱它為“虛擬”正是因爲他們把身體的經驗看成是了解空間的唯一途徑。然而在網路的空間裏,我們的身體可能無法參與其中,但是我們的想法、心靈、精神等,都能存活在這個空間中。

        曾經在網路上領養過一只寵物,雖然不能逗著它在腳下玩,不能帶它去散步,即便我的身體無法觸碰或感受到它,但是對於這個“虛擬”的它,我付出的時間和精神是確切的。定時我會上網給他餵食,看見他的茁壯和變化,我都感覺到喜悅興奮。

        這樣的一個空間,是虛擬,就在我的身體無法參與其中;是真實,因爲他深刻地影響了我的思考、情緒、精神。

自我的認知

        在網路的年代裏,對於自我的存在已經不局限在身體的位置,很多時候是心靈的依靠。身體和自我之間被遠遠地拉開,好比如我們不惜腰痠背痛而滿足虛擬世界裏的遊戲刺激。像是類似忽略身體而只為追求心靈上的滿足,正是這個網路時代,人類對於自我存在的認知。

        在網路的空間裏,我們一般認爲自己能隨心所欲,在這裡所謂的隨心所欲正是我們可以任意地擔任任何角色、自由地發言、甚至對於溝通的對象和樣態都擁有最大的自主選擇權利,這些都是在現實生活中可能被社會或文化所規範的事情,然而在網路社會裏,我們得以被滿足。

        曾經有個很要好的朋友就分享過,當他發現自己是同性戀者時,唯有透過網路這管道結識另一半,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説法,頓時覺得可悲,在現實生活中他無法真正地以同性戀的身份示人,反而網路是他唯一能用最真的身份結交朋友。

        但是日後反省不難發現,我的可悲可能只是一廂情願的。網路如果真的提供了人們一個展開真正身份的平臺,又有何不好?況且網路的結交最後還是會建立在現實生活中,他還是會與他在網路上認識的另一半出門逛街、看電影、吃飯、約會等,他並沒有因網路的而完全脫離現實,或者只在網路中能有真實的自我。一切的論述到最後,就會發現,即使在網路空間建立自我,並不全然是壞事。

       

        反而可以更進一步地体認到人類的自由或隨心所欲,很多時候是體現在行爲上、思想上,網路空間之所以讓我們更自在正是因爲我們的身體不受當地的文化、規訓局限。

        於是自我的認同,在網路時代裏就不全然是一種身體實際存在的認知,更深層的意義是個人的思考、欲望、和行爲的展現。當我們擺脫了社會的身份、他人的期待、約定俗成等等的鎖鏈,才能完全做自己。甚至很多時候,我們在網路上與人聊天、書寫日誌等行爲,更能忠於真正的自我,無需嬉皮笑臉、無需自我防備。 

逃亡出口

        網路空間和現實拉開的距離,批評的人稱之爲虛擬,但是也有不少人稱它為逃亡的出口。

        現實總是殘酷,許多的衡量標準令人無法喘息,許多樣貌平凡的男女在現實中遇上了人際挫折都需要寄身在網路上尋找出口。網路隱藏了我們的肥胖、矮小、平凡,我們得以用簡單的文字甚至於動人的聲音交友。又或者性格較爲孤僻的人,可以借有網路而抒發那些壓抑已久的心情,作爲生活中的一道出口。

        壓力甚大的生活能為自己找到出口,也算好事,但是生活就是那麽地現實,如果我們一味地逃亡,我們還能否面對現實,適應現實?找到了出口,相對地我們就滿足其中,對於那難解的現實,我們選擇不理會,反正我們另有出口。

        於是學不好的待人處世,與人相處,將永遠都學不會,於是現實中依然無法與人溝通、和人相處。這樣的惡性循環,不禁令人要問,網路是我們的出口抑或只是鴕鳥“藏頭”的地洞

       

        沾沾自喜地逃亡時,我們會否忽略了自己掉進了一個可能無法回頭的異度空間?

人際溝通的認知

        網路創造了多變的溝通樣態,從過去多人擠在一個MIRCchatroom裏穿插談話,直到後來可以私密交談的單獨視窗或眾樂樂的多人視窗,現在可以交談除了文字更能加以表情符號,還能開啓視訊即時一窺真面目。溝通的多變樣態,漸漸地取代了過去人與人之間的溝通方式,包括寫信、電話、甚至面對面的交談,鄰座的室友哭泣,我都只會通過msn給他鼓勵,隨後又繼續趕報告。

        很多人對於這樣多變的溝通樣態給予評價說,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因爲管道的發達和先進而有了改善,但是這個評價實在有待商權,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得以改善,很多時候和管道的多樣性無關甚至管道的多樣性令人與人之間的溝通被扭曲。

        人與人之間溝通的扭曲,並非要否認在網路裏的所有朋友都是虛情假意,我有一個網友陪我挨過了失戀的悲傷日子,他的鼓勵確實令我重新出發,所以不能一言斷定網路的友情都是虛假的。人與人之間溝通的扭曲,反而是體現在我們對於維繫情感的認知和過去已經有所差別。過去溝通的管道不發達,爲了聯係情誼,我們常會給對方寄上賀年片,或給對方搖個電話,問好、了解近況或就純粹地聼對方的聲音。

        現在的我們遇上任何新朋友,留下msn賬號,回家立刻將賬號加入名單,或許從此以後也不再聯係,“朋友”最後只淪落成了msn流水般長的名單裏的其中一個名字,不代表任何的關係。

        又或者很好的朋友,也因爲“上綫”就能遇上所以都不再有“維繫情感”的顧慮。反正也沒有什麽好維繫的,有要緊的事情時,敲敲對方便能立即得到對方的協助,無需送卡片、寄信件。正網路的方便,隨“上” 隨到,“朋友”也變得廉價。

       

        不能否認網路爲人類帶來的多變的溝通樣態,把人類時空完全抽離,兩個點能直接地互動,是方便是好處。但是我們對於人與人之間的認知,會否也因爲這樣的方便而被扭曲,也值得我們注意。

結論

        早上蘇醒后便開啓電腦,我也曾經懷疑這習慣性的動作,會否是網路對我的一種禁錮和制約?或許。

        網路佔據了生活中最長的時間,令人不得不思考網路在生活中真正扮演的角色。網路的使用經驗,並非重點,反而更應該關注這些經驗背後隱含的改變。

        或許網路真的改變了許多我們一貫地認知系統,甚至扭曲了我們的生活方式,但是絕非要我們在這非靠網路不可的時代裏,譴責網路,放棄網路。反而認清網路的制約,加以擺脫,真正地尋找自由。

        句點。存檔。合上電腦,第一次在這還未深夜的8點,遠離這禁錮。

       


二月 19, 2007

土著一旦掌握30%股權新經政策終會廢除

又一張支票。

大馬首相阿都拉在接受卡塔爾半島電視台專訪時說,如果能夠的話,政府希望在2020年之前廢除新經濟政策,因為他看不出有任何理由要永久保留這項政策。並且補充一句:“我們越快實現這個目標,就可以更快拋棄柺杖。我們要達到30%的目標,但這並不容易。”

支票兌現的幾率是多少?常落空后的誠信,幾乎不再有人會問這問題似了。個人覺得,如果對於此説法仍有期望,則必失望。

首先,首相在提出此説法之時,並無一併提出目前土著掌握股權的巴仙率。若事實上首相先生,無此數據,則目前的狀況未必在30%以下,並且無人曉得,是連首相先生也不曉得。而在狀況以外,即開出這樣的支票,作用在隨口說說。

另一可能是,首相先生掌握數據,但是掌握數據則不公開,先不論其企圖何在,論不公開的後果即是無法令人掌握實況。“土著一旦掌握30%股權新經政策終會廢除”的説法,本該是給人民發展方向和希望。但若無明確數據,讓人民更清楚方向,則此希望更難以達到。開出這樣的支票,並仍然讓人民陷入模糊中,作用明顯並非要大家齊心努力達到目標,而只在安撫民心。

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則是首相先生,忘了公開數據。善忘總該被原諒的!人類嘛,又何須對領導人的善忘耿耿於懷呢?只希望,他的善忘,不會忘記辛勞的人民,不會忘記正在努力為國的人民。

P/s: 新經濟政策實行了幾十年,若土著仍然無法掌握30%股權,是否該重新檢討此問題的核心所在?問題可能不出在機會的缺乏,可能出在其他因素,知識、心態等問題。要改善,不如檢討教育固大制以及其他的拐杖文化。

人逢畢業精神慌

是不是人逢畢業,生活就會伴隨彷徨而來?

還剩下一個學期,對我而言已經是一種遺憾。

好想把自己綁緊,更努力地捕捉,捕捉點…什麽?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麽? 曾經希望自己能更理智地做點什麽,於是把部落格分開;曾經要求自己每天能寫點什麽,於是努力地更新部落格。

這一趟回來,這些聲音居然遠遠地,幾乎聽見的已經不是我的聲音,而只是過去那把聲音的回音。

最後常更新的部落格,在這個以外,是我要捕捉的東西不一樣了?我變了?

生命的脆弱,人真的能撐過?

每一次檢視自己都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至少是把自己的外衣剝下,看見那赤裸的軀殼,需要多大的勇氣阿?或許是我沒有信心,但是我寧願承認自己的沒有信心,是因爲自己不是個什麽東西。

眺望未來,茫茫。是霧?是無物?我自己都無法穿透。

對於未來,空空。是虛?是無緒?我自己都無法掌握。

每次想到未來,我就希望能趁現在掌握點什麽,做準備。

但是我一直不知道要掌握的是什麽?

每次想到現在,我就希望能趁此刻就堅持到底,不放棄。

但是我連要堅持的是什麽都模糊?

這樣的人生可有未來?

哈哈,這問題太遠。

想先問,這樣的人生,可有現在?

二月 12, 2007

生命到底是什麽?

老天爺給我們最公平的事,是死亡。 既然死亡逃不過,我接受。但是能不能不是這個時候,不是這個狀況下? 知道消息的那一刻,我哭了。很努力地,我想著他的樣子。一個人在房裏,我多麽需要一個朋友在我身邊。或許更應該說,我多希望自己就在家人和朋友身邊。 他不滿20嵗,他有著夢想,有著無可限量的前途,爲什麽是現在帶走他? 我想了很久很久,我就是忘記了他和我說過的最後一句話,我們最後一次見面,應該是gathering ,但是他穿什麽?說過什麽了?我都不記得了。又一個人在我記憶中模糊,我很討厭,這麽慘酷的自己! 生命如此地脆弱,每一步都是未知數,我好像已經承受不住這樣的恐懼了。我只是很想知道,離開家的自己,在餘生中還能做什麽?6月就要回家了,生命的脆弱,我連這點都不敢確認,我的餘生還能回家一趟,好像都變成了奢望。 入夜,再一次要面對寂靜時,我還是沒有放棄要捕捉起更多他的影子。我希望他的肉體離開了,他還是能活在我的心裏,我想幫他活著! 閉上眼睛禱告,淚水溢出,他的輪廓輕輕浮現,接著是那一場車禍的場景! 站在車身旁壓上上鎖的按鈕,正準備轉身,耳際傳來巨響,他回頭。瞪大的眼睛裏,倒影了眼前的場景,一輛失控的大卡車跌跌撞撞沖向了他。他眼睛來不及眨,身體就劇痛地被拖在大卡車的輪胎底下,他痛得嘶喊不出,這樣地拖,一直到他身體撕開了兩半,輪胎才在和地面摩擦后,漸漸地停下。停下的那一刻,他已經失去知覺,失去了痛的知覺,失去了生存的知覺。 老天爺,如果死亡是必不得已,爲什麽這樣一個好人,要承受這樣的死亡? 哭,依舊地。無力,依舊地。

一月 19, 2007

晚安地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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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醒來,風暴襲擊歐洲各地,瞬間吞噬數條人命;那樣地遙遠,與我扯不上關係。經已數日,大馬的水災日益嚴重,無家可歸的人們在屋頂上等待著一線他們自己也不確定的希望;不在我四周的,和我的關係不大!

在臺灣人的領土上,聽到了家鄉的新聞,離我遠得沒有感覺;聞到了歐洲地區的慘劇,那我連那土地都未曾踏上,關係何在?

真的如此?

曾經嘲笑過班上同學的一句經典:『我來自地球!』什麽笨蛋說的傻話?誰不知道自己是來自地球啊?

我們真的知道自己來自地球?生在地球?知道地球是在我們生命中的角色意義?

我們只知道自己站在的地理概念,我們只知道自己生活在的國家概念。

我們知道的地理位置,在小小一個島上,一個已經有“名字”的島嶼,卻沒有注意到,這個島嶼在地球儀上的某一個小角落。

我們知道的國家概念,是一個人爲建構的『想象領土』。以馬來西亞歷史為例,從趴拉流浪到一個溪邊,將其取名叫馬拉卡,馬來西亞最古老的“故事”就從此寫起。寫到-燈火法蘭西-出賣了,和我們完全沒有關係的“祖先”,而拿下了附近的一個島嶼;歷史課本上的下一章,英國這老遠來訪的外國人,將這一帶附近的幾塊土地,拼湊拼湊;漸漸地有人為自己站在的這個土地,別人拼湊的幾塊土地,喊獨立!於是給這樣的零碎拼湊的圖板,取名馬來亞!

民族國家在一開始就是人爲的建構,是一種想象出來的社群。這一切我們沒有參與,沒有選擇,卻因爲在這個地球儀上的這個點出生,而被認定是馬來西亞人!對於自己是馬來西亞人,我絕對沒有批評的意思,只是好奇,爲什麽我是?就只因爲我生在地球的這個位置,被古人定名叫馬來西亞?

民族國家的建構,也不由得我這小人物作批評,因爲我的生活也需要這樣一個民族國家。只有在民族國家低下,才有人爲了一個想象的空間,建立制度政策,追求安逸的生活。我是因爲這樣的便利,才能上學念書、外出選舉、享受醫療保障等等。感恩的部分,在此當然要説明。

重點是這樣一個人爲建構的想象,限制了我們對於現實世界的認知。許多人爲了維護這被建構的想象,而向“其他人”動手、啓動禽獸專署的特徵-暴力;出動坦克、動用核武!經過一番理性的檢驗,他們之所是“其他人”,不是來自別的星球,而是上帝給他們的膚色、他們信仰的宗教、或者來自不同“祖先”建構的“國家”。

戰爭,不新鮮,早在戰國以前就“遺臭萬年”!只是幾千年以後,這樣的陳舊連續劇仍然每天重播,我們還是要稱他為新聞!

爲了維護這些“想象的立場”,我們反而忘記了最真實的家,最真實的屍首,最真實的世界!

地球給人類發出的通牒,已經越來越兇。他警告我們,在不久的十年后,在我們的有生之年,我們踩著的土地會被他大口大口地吞噬進他的肚子裏。

對於這樣的真相,我們無動於衷,我們還在自己的“想象中”你爭我奪!

人類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動物啊!是最聰明的動物嗎?哈!當然!這個星球上,人類只可以和貓狗豬牛之類的動物做比較,最聰明豈有驕傲可言?

晚安吧,地球人!

去睡覺吧,下一次再説晚安,可能就要長眠了!

寫于2007120日星期六淩晨2.20

十一月 25, 2006

遲來的Kampung Berembang 1

歷史背景

    1968年,政府爲了表揚103明公務員的功績,便給予他們特權持有雪州Kampung Berembang的土地。[1]只要交繳約1千零吉的頭期以及申請費,就可在這裡擁有自己的土地。但是歷經了37年以後,至今卻仍有32戶當年的公務員或他們的後代,都還未拿到地契。而這些人的土地,不,在那不出地契之時政府不承認他們是土地的持有者,因此土地已經被全數售出並待發展。

   

故事的經過

    20067月的那一天,Kampung Berembang和往常一樣,居民忙碌地幹活中,小孩背起了書包走在上學的路上。這樣的一片和諧,從此被薄薄地一張紙摧毀。MPAJ就在這張紙上以雪蘭莪州的“零木屋政策”爲由,留下了強迫居民遷離的證據。

    這些居民凝重地為未來作打算,但是他們沒有人有要搬離的意願。畢竟這裡是他們或他們的祖先用真金百銀買回來的,就只是一紙被政府一拖再拖的地契,否認了他們的土地擁有權,他們又是憤怒又是焦慮。

於是便在11月2日時,便找了雪州首席秘書Dato Ramli Mahmud商討這件不公的事情,以請求協助。當時的州秘書長,答應並保證只有在蒲種(Puchong) 的替代新屋建竣以及給予一切的賠償以後才會把房子拆掉。

    並且居民更聯合起來,從法律途徑追溯到37年前所繳交的那筆頭期和申請費等等,以便討囘失去的權利和一切的損失。11月16日,這個案件被送到了沙亚南地方法庭(Mahkamah Seksyen Shah Alam)開審。最後暫時的結論是,地方法院將此案延後至2007年7月再審訊。

    卻萬萬沒有想到,在法院仍未有裁決之前,安邦市議會(MPAJ)就前來狠狠地把這片居民唯一的藏身之地移為平地,手上沒有任何被允許拆房子的文件,只有之前給民衆發的“通知書”。

拆散的當天

    11月17日上午,安邦市議會執法人員,連同警察和志願警衛團派出200人,藐視地方法庭的權威,闖進Kampung Berembang 拆房子。

當地的居民,不管男女老少都紛紛圍成人墻堵著了通往甘榜(馬來鄉村)的每一個入口,勢要以基層人民僅有的力量作頑強地反抗!而來自不同社區的居民、社會主義黨成員,以及被壓迫人民大聯盟的成員,不分種族,只為正義地前來聲援這些無助的居民,對抗發展商和市議會的暴力

群衆團結的力量,維護了大部分居民的家園,但始終有兩件木屋,難逃厄運地被拆毀。整個拆毀的過程,毫不人道,居民根本來不及把房子裏的東西搬出來,房子裏留下了電視機、冰箱、衣物、家具等,只來得及撿下了自己的性命,就在短短的眨眼閒,站在門前,看著自己久居的房子倒下,然後倒地痛哭

兩閒的木屋,豈能滿足發展商的大胃口?抵不過衆人的團結力量,他們也不宜久留,只在臨走前,向當地的居民下戰書式地聲稱,下星期一會在早上8點回來,請做好準備,到時將拆個片甲不留。

團結的力量

今天這一戰,換來的小小成功,是人民力量的團結,沒有種族的界限只為反對暴利而戰!先不要懷疑這短暫地成功,至少我們肯定了跨越種族的團結!不管這個小成功能維持多久,畢竟在馬來西亞面對突如其來的暴力是一場長期的戰爭!我們爭取到的每一次小成功,都應該為人民的團結和功勞記上一筆,一旦這樣的精神得以感染更多群衆,我們才會更有力量地為這長期的抗爭而戰!


[1]周日郵報》

十一月 23, 2006

下一個就輪到我們!

  本應以維持秩序為己任的警方,結果卻一次又一次地對手無寸鐵的民衆施暴。對於這些暴力的存在,我的文筆顯得無力!詞窮於形容我心中的那股悲傷和哀痛!讓照片説實話吧!

讓這些原本安居在Kampung Berembang 的居民們,以他們目前無家可歸血淚告訴大家馬來西亞的殘酷!我們生活在當中,就是這樣一個無力的底層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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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們向上層求助的聲音,誰人在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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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趕到現場維護安邦再也市议会(MPAJ) 和发展商利益,驅趕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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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警方逮捕了這些 -  保護家園的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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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經抗爭,最後他們的家園,被剷平,被縱火燒毀!有人被警方打昏了,打傷了,更有23人被逮捕,包括當地的村民,馬來西亞社會主義黨(PSM) 和被壓迫人民大聯盟(JERIT)以及人民之聲的領導。

邁向文明的又一悲劇!

照片取自:JERIT和獨立新聞在綫網站

十一月 22, 2006

全世界的男人都死了

全世界的男人都死了

在別無選擇的情況下唯有和NY一起

結果發現NY的思想很偏激

NY非常強勢極權

帶我進了的房間,把門就鎖上了

小小的房間

沒有燈沒有風扇

只有一個小小的窗戶

留下我一個人在裏面

我只能透過這扇窗看到外面的景色

一片綠蔭蔭地草地,有山有水,

花花綠綠地花叢,上面好像還有幾只蝴蝶